200907

旅行前的不安


  不管是出國,還是國內長途旅行,每次出門前都有種無法壓抑的不安感襲上。戀家又愛旅行的動物很矛盾,因此每次出遠門的前夜都會有小小的憂鬱,看著打包好的行李,想著做到一半的工作……也許只要一個小意外發生就會決定不出門。

  7/24-8/2 不在台灣。

  跟柑仔說俺要帶著筆記本去寫草稿…..江南時寫完草稿,回國後5天內完稿,《相依》就完成啦!……太天真的希望 (自嘆。希望書林的筆電在江南可以用。今天迢迢去學校圖書館還書,也背了一堆關於安東尼奧的書回家,好幸福(笑

  啊啊,我出門啦。

日偏蝕

日蝕002

  父親大人手工製作的底片濾光片。
  那隻手是俺的XD

  昨天熬夜做種子的建檔作業,很後悔沒提早做,剛好碰上指考成績發放,這幾天漫步在大學白天幾乎處於連線很慢或根本是斷線。以至於工作都必須是深夜進行,昨夜是1點到3點,唉。累成這樣還堅持睡客廳,就是為了有人可以叫我起來看日偏蝕(笑。

完稿了......一下下。

  完稿了。

  母親大人下了聖旨,不把房間整理乾淨就不許飛出台灣(默
  把吐血的幼鳥寫完後,我要去打包出國的行李,以及打掃我髒亂的房間……

  很認真地擬定計劃,我發現如果這暑假如不把進度提前寫完,我之後可能會死在修羅場裡。從耀家回來以後還是要日日夜夜趕稿,我認了。(大振的進度該怎麼辦辦辦啊啊啊)

  所有煩惱都在填飽肚子後再煩惱吧(淚目

【APH/親子分】幼鳥 05 END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歷史等皆無關係。

05.

  「這是親分的命令!給我遵守!」
  「白痴啊,我哪次完成過你下的命令。」
  「說的也是……但真的不行嗎?羅維諾。」

  有夠難看的。
  羅維諾別開臉,刻意忽視那無辜的神情。當他腰酸背痛結束整天的勞動,慢吞吞踱步回房間,驚見一個大男人裸上半身抱著枕頭和棉被,站在房門前,不管經過的人投以多麼奇怪的目光,只不停地說、不停地說……
  「一起睡嘛,羅維諾,這兩三天你都避著我。」
  「才、才沒有呢!況且你有自己的房間和床,幹嘛來我這啊。」
  「我不管了──子分就是要聽親分的話。」

  一場不公平的拉據戰,以嬌小身體怎麼可能阻擋高自己好幾顆頭的對方,安東尼奧輕輕鬆鬆就繞過羅維諾,將他的枕頭和棉被放在床上,又走出房間,端著托盤走進,上面擺著一盤冒著熱煙的番茄濃湯。
  
  「辛苦了。」
  「你在說我又打破二十個盤子,毀了花園裡園丁新栽種的花,把裁縫師的工具給丟進河裡,洗衣服洗到只剩下抹布……」
  「幹嘛拐著彎亂想啊,我是很真心誠意說,辛苦了,你幫忙很多事,尤其不眠不休地照顧牠。」安東尼奧揚起嘴角,微笑指著桌上的籃子。
  

【APH/親子分】幼鳥 04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歷史等皆無關係。

04.

  要求拿來最好的傷藥,差點連御醫都招集了,眾人焦急地四處奔走,安東尼奧不經慶幸今晚上司在別宮渡假,不然被看見他為了一隻鳥兒勞師動眾,想必會發狂大罵外,還會狠狠處罰所有人一番。
  鳥兒受傷的部位都已包紮完成,放在鋪上柔軟的絨布籃子內,牠鳥喙微張,腹部細微的起伏,彷彿每次呼吸都必須用盡全身氣力。
  聽聞身的旁侍從喃喃嘆息『還只是隻幼鳥呢……』羽毛剛長豐,體型稍小,的確是隻才剛離巢的幼鳥,也許是學飛時掉落地面才會被野獸襲擊。

  「西班牙先生很溫柔呢。」
  「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侍從會心一笑,安東尼奧傷腦筋似地搔搔頭。

  風平浪靜的片刻只是海神打個盹,不要自以為是蒙受海神的恩惠,瞬地失神就可能失去生命,每位老水手皆是如此對剛踏上船的菜鳥教導。腦海裡花白了頭髮的老水手和上司凝重的側臉重合,『太過……可是會喪命……』
  一船又一船的黃金財寶飄洋過海,從遠方某個國家來到西班牙,在人們歡天喜地在港口迎接屬於西班牙的勝利與財富,只有他默默走進船艙,拾起某件掠奪品,那在陽光下閃爍的金黃光輝,往往都染上層久黑的血漬。
 
  西班牙興盛的顏色,既往至今的強國家的瞻望。
  光輝奪目,也黑暗污穢。

  「不過您知道的,溫柔不一定是好事。」 
  「哈哈……聽太多人說過,會害我以為這其實是句人生箴言。」他苦笑回應,侍從沒辦法似地聳聳肩,報告完明日行程後,便鞠躬告退。

【APH/親子分】幼鳥 03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歷史等皆無關係。

03.

  現在的兩人的狀況是,勉勉強強彼此面對面。
  當然──依舊改不了的怒容相向。


  「我已經不想數了……你到底要破壞我的書房幾次啊?!羅維諾乾脆你先說一個數字,我先去籌措下次的重建資金算了!」
  「混帳!還不是你這麼小氣,用這什麼濫材料?!我才會一撞就倒!」
  他們站在倒落的書架旁,身高差距頗多的兩人,一大一小還是可以指著彼此鼻子互罵。

  案發地點在安東尼奧家不知道被羅維諾破壞幾次的書房,凶器是某人的極度有力的頭槌,被害人安東尼奧冒起青筋,想著待會上司八成又冷笑開始一段臭罵,加害人羅維諾毫無悔改之心,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沒好氣地說。

  「喂,西班牙,我肚子餓了。」
  「因為某人的破壞,害我原本預定要煮中餐的時間完全延後,所以請某人自己先去拿桌上的水果墊一下肚子,等我把這裡整理完。」

  羅維諾立刻不滿地嘟起嘴巴,吃飯可是他人生什麼也耽誤不得的大事,只要稍稍延後就可以讓他緊皺眉頭。而背過身的安東尼奧熟練地捲起袖子,經過多次破壞,他已經抓到了收拾的要領,在地板上先將書籍分類,之後才可有效率地上架。


  「喂,西班牙……」

  「咦?」安東尼奧疑惑低頭,那隻小手抓著他衣擺。

【APH/親子分】幼鳥 02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歷史等皆無關係。

02.

  他們的相處實在稱不上愉快和睦。

  西班牙一大早就不知去哪了,只留下桌上的早餐和一張小紙條,要羅維諾乖乖把飯吃完。而羅維諾心裡不只一次大罵『混蛋,憑什麼我要乖乖聽那畜生的話?!』,但還是耐不住肚子咕咕叫,拿起湯匙,吃起那傢伙永遠都有蕃茄的料理。

  最後想了會,他還是打消洗碗的念頭,西班牙如果看到破碎的碗盤總免不了一場唉聲嘆氣吧。羅維諾攤開被自己捏皺的紙條,「但是他幹嘛這樣說啊……好像我能做好的……就只有吃飯這件事……」
  呼吸陌生的空氣,被迫學習陌生的語言,其實被送來異國的不安感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缺口,只能拼命告訴自己不能退縮,但用逞強堆切出的心牆似乎只要一點點外力就會崩然倒去。羅維諾想著與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兄弟菲利奇亞諾,在奧地利的他也會有相同的感受嗎?不安、害怕、想逃跑……

  侍從曾翻白眼的表示道,西班牙根本是撿了個大麻煩回家。
  (以僅剩的一絲絲客觀)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只帶來一場又一場的災難,而這一場又一場的災難又幾乎又都是安東尼奧在收拾善後。而這安東尼奧這混帳似乎是為了表現自身可以擁有親分的氣度,縱有責罵,仍次次地包容他的犯錯。


  只是昨晚,兩人都已經到達極限吧。

  西班牙頭頂上司最鍾愛的花瓶,散落一地的碎片屍首,以及兩句對話。

  『白痴混蛋,你以為是我自己想來這裡的嗎……做這些討人厭的鬼工作嗎!!』
  『你……先看看你做的好事!再來想到底是誰在受苦受難!』

  下一秒,寂靜沒頂,足以窒息的沉默。
  先是安東尼奧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匆匆說句「我有事先走了。」轉身離去,留下因對方突如其來的怒吼而無法反應過來、呆站立於原地的羅維諾。
  一切都糟透了。
  等到他慢慢走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想忘記這一切地快速地入眠。隔日朝陽灑落,他醒來只看見桌上混蛋留下的早餐和小紙條,及很不願發現的──身上被蓋好的毯子。


  羅維諾決定放棄打掃工作,要出外閒晃。

  來到這裡,每天都被西班牙還有其他人給指揮團團轉,因為自己的任性跟懶惰,他也懶得想要出去晃晃,今天剛好是個機會,難得沒有一醒來還就喊著要他打掃的西班牙,羅維諾用腳踹開門,毫不掩飾地出走。

2009 暑假近況

  不是出去旅行,就是宅在家等上班。
  充實異常的2009暑假。


  經歷一次出隊,帶給我無比的珍貴回憶。
  不管是痛苦寫著教案,還是國小營隊的天天都是近兩點才睡的連串熬夜,不停驗收和練舞,製作教案需要的道具,小朋友鬧脾氣與貼心,汗水淚水又夾雜歡笑是最老梗也最貼切的形容詞,謝謝各位夥伴,下一屆的不才社長要請你們多多指教與幫忙。

  希望我們能夠讓這個社團變得更好。

  ──

  和學長,你是個好人……請原諒我把賀文丟回資料夾。
  阿祖的親子分M群很歡樂,我都是處於默默看大家發言的狀態(只有要吐槽阿祖時才會浮起),每個人都很熱情XD,感覺一起共同喜歡的東西很棒,希望之後我可以突破自身的MSN不會聊症候群,跟大伙一起快樂愛親子分。

  我要達成日更新啦(也只有5日)
  有截稿日期果然趕比較快。

  ──


  下個旅行,7/24-8/2,江南行。


【APH/親子分】幼鳥 01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歷史等皆無關係。



01.

  「心平氣和……心平氣和……絕對要心平氣和。」

  第一天,他見識原來家可以如聖經裡世界末日的大洪水來臨般,差點被沖毀。
  第二天,好不容易清理好亂七八糟的家,這次換他家所掛的名畫糟了大殃,因為這個笨蛋自以為聰明,拿濕抹布去擦畫框,也順便把畫給抹成一堆廢紙。
  第三天,他還懷有一絲絲的奢望,希望小傢伙可以完成唯一交辦的事──把庭院掃乾淨,但悄悄探頭進門,果然印證不好的預感,自家上司笑著站在枯死的玫瑰園旁,開始一連串臭罵。
  到了第四天,他只好無奈接受這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好打掃工作,叫他安份地幫忙廚子上菜總行了吧……這次他進門,看見他國使節團想怒又硬笑的臉,每個人頭都淋滿了蕃茄醬汁。
  第五天,他已經不奢求這傢伙可以做好任何事情了,只希望他乖乖待在家什麼也別做。但排列整齊的書櫃亂成一團,安東尼奧看見安詳地睡在堆疊地面的書堆中的羅維諾,還是忍不住嘲笑這願望未免也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