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

【 APH/土希】平日。窗邊


  少年的慣性發呆,在男人的眼裡已是世界百大不可思議之一。
無論晴天還是雨天,悶雷驟響亦是夏風吹撫,少年總倚在那扇窗邊,望著不知名的遠方,連貪圖溫暖而偷靠過來的野貓,用著扎人的舌舔舐他的腳指,都沒辦法使這定格畫面再次動起。

  就在那扇窗邊。
  時間靜止,意義抽空,連『薩德克』這個存在都微不足道。

  「咳、咳!你幹嘛啊!」海格力斯用力咳嗽,口腔滿是嗆人的煙味。

  薩德克抹抹臉頰微微滲血的傷痕,對方生氣的神情,讓他滿意露出微笑。
早在理智還沒阻止前,扔下指間的煙捲,他的掌已粗魯地撫上少年的纖細的頸,強迫他承接這侵略十足的深吻。從以前到現在,海格力斯從未輕易屈服過自己,這次反手一抓,他的臉頰便多了三道抓痕。
  但能夠讓他看向自己,這點小小代價值得付出。

  「你居然還有力氣爬到這裡吹風。」薩德克沒有意識到自己語間的濃濃酸味,伸手替海格力斯半開的襯衫扣好釦子。
  「那張床還能睡嗎?」他漠然回答。
  「是不能。」原兇微笑,一夜翻雲覆雨,那張床早凌亂的不成樣。

  不想搭話,少年再度轉過頭,望著他永遠不了解的無名遠方,畫面重新定格。
  但這次,薩德克沒有了焦躁,他笑著坐在少年默默挪出的空位上,一聲輕嘆,彷彿尋覓多年的信徒,終於抵達應許之地。


  永遠寫滾床單前跟滾床單後的貓印,這次忍耐不住寫了(依然是寫滾床單前跟滾床單後)的土希,被卡掉的激情片段請往淼曦噗浪走(告非,喔耶XD

開學鬱悶。



  人生難免有這種時刻......來自某本小說的文案開頭。

  我相信那個時刻就是現在,凌晨快兩點,剛看完一部電影,情緒還未完整從電影情節裡抽離,一打開電腦,就看見積在收件匣裡好幾封未讀的急著要我完成的工作信件,反差的巨大距離就會讓我無助。

  小說本的進度慢吞吞地前進,心急無法為它加快速度,希望今天想出來的名字可以定案,我怕也把別人拖進修羅場(我早就在裡面啦)。開學後勢必要圍繞著生活瑣事轉,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可惡可惡啊啊!

  我還有好多事情還沒做Orz,我連暑期生活作息都沒調整好耶!

  就˙要˙開˙學˙了。

【APH/親子分】相依 04 END

■ 此爲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4.

  一部孤兒流浪記。
  有位個性惡劣的死小孩叫羅維諾,在他小的時候被迫與雙生兄弟分離兩地,必須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度做傭人。沒有選擇的權利,還這麼小的孩子啊,境遇多可憐唷。但是,當羅維諾遇上某個可憐倒楣的主子安東尼奧後,原本的孤兒流浪記立刻變成苦主受難記。

  這個小故事,開玩笑地流傳在西班牙家的洗衣房。
幫忙洗衣服的女傭跟大嬸總笑著說起這段故事,例如今天羅維諾又打翻幾個碗盤啦,安東尼奧又被逼著向上司道歉,收拾殘局等等。小故事,日日有更新進度。

  『媽媽,安東尼奧好笨喔,如果我遇上這麼刁鑽的傭人羅維諾,我一定會開門立刻叫他滾蛋。』聽完床邊故事的孩子不滿地發出噓聲。
  『傻孩子。』媽媽彈了孩子額頭一記,將他摟抱在懷裏。

  宮中有不少人嘲笑安東尼奧,例如高高在上的國王與不可一世的貴族,看見身爲日不落帝國西班牙體現的安東尼奧爲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狼狽不已,嘲笑總免不了。
  安東尼奧始終沒有反駁那些人。
  羅維諾行爲沒有收斂,依然故我地叫人生氣。

  明天還要早起去宮中洗衣服呢,媽媽注視熟睡的孩子,捨不得離去。
  孩子吶,我來不及對你說──

  比起穿著華麗的鬥牛服,雙手沾滿鮮血,在場上毫不留情地微笑處死牛只;面無表情,在宗教异端裁判所審判的高位上,望著一根根竪起火刑柱,釘著尖叫的人們燃燒成焦木死去的那個人。
  她比較喜歡那有點無奈、忍不住寵溺羅維諾的西班牙先生。

  其實羅維諾用力反對的話,安東尼奧也無法拿他怎樣。但是只有簡單的幾句抱怨後,他就讓安東尼搬至隔壁房間住下了。之後,羅維諾不再用些無聊的理由巧遇安東尼奧,在相鄰房間的長廊上,他往往直接將對方拉到自己房間包扎傷口。
  她知道,羅維諾其實是那最擔心西班牙先生的人,只是關心的方式總拐了個大彎。

  這是你不瞭解,外人不瞭解,或許連他們彼此都不瞭解的故事。

  很多年、很多年後。
  故事裏的兩位主角沒什麼改變,倒是洗衣房的人們來來去去,走得走、退休得退休。但這小故事還是口耳流傳在每天洗衣房的工作時間裏,悄悄傳頌。

【APH/親子分】相依 03 後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3. 後篇

  一張畫。
  畫著一座教堂。

  安東尼奧不知道羅維諾為何如此著迷於教堂。

  屹立城中、氣勢雄偉的大教堂、隱藏於巷內的小教堂……都曾出現在羅維諾的畫中,但出現最多的不是教堂本身,而是圍繞在教堂的人們。唱詩班兒童的側臉,跪地祈禱的信眾,畫中盡是圍繞在教堂周圍的人們,所流露出的種種樣貌。
  
  呃,其實他撒了個小謊。

  安東尼奧曾偷偷打開那盒子過──那羅維諾慎重藏起,裝滿畫作的盒子。
  經常暗自派人注意羅維諾的安危,安東尼奧自然知道羅維諾翹班是溜去四處畫畫,他真正好奇是為何羅維諾極力隱藏這件事。

  他經不住好奇心打開盒子,瀏覽一張又一張的畫作。
  沒有上司收藏的那些大師級名畫,有讓人倒抽一口氣的驚艷,但他就是喜歡羅維諾的畫,樸拙的筆觸蘊含生命力,望著望著,往往讓他出了神。直到某天,他又打開盒子欣賞時,被臨時返回的羅維諾給抓的正著。

  羅維諾把盒子丟棄了。
  自己再也沒機會問他……為什麼畫教堂。

【APH/親子分】相依 03 前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3. 前篇

  畫畫。
  握著髒兮兮的碳筆、攤開一疊白紙。

  翹班遊蕩的時間,羅維諾就拿著這兩樣物品出門。走過春天開滿野花的荒野,趴在草地上畫蝴蝶親吻雛菊,日暮時人群散去的大街,他描繪下人們漫步的悠閒。

  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喜歡畫畫。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很會畫畫的弟弟。

  他的雙生弟弟菲利奇亞諾擁有非凡的繪畫才能,羅馬爺爺總愛摸著菲利奇亞諾的頭,稱讚他畫的作品,甚至會帶菲利奇亞諾出門一起去郊外寫生。
  於是從很早以前,羅維諾就學著假裝畫畫是一項愚蠢的東西。
  
  當菲利奇亞諾專心畫圖時,他會故意嘲諷『這有什麼好玩的』,搶奪菲利奇亞諾的畫筆,讓菲利奇亞諾追著自己跑,跑呀跑呀,變成一場追逐戰,最後菲利奇亞諾就會忘記剛才在畫畫這回事。

  羅維諾沒有告訴過菲利奇亞諾──
  他有多麼喜歡畫畫。
  但畫畫總讓他在羅馬爺爺面前成為局外人。
  而只要一想到跟菲利奇亞諾比較的畫面,他寧可假裝不喜歡。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開啦。』男人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地說道。
  即使對方拼命道歉,羅維諾還是加重雙手的力道,開什麼玩笑,一打開房門就見到他捧著打開的盒子,嚇得不知該把東西藏那的心虛模樣,誰相信他是不小心啊!
  
  在兩人一陣拉扯中,盒子裡的東西散落地面。
  畫,無數的畫。

  羅維諾急著遮掩這些羞於見人的東西,一個重心不穩,腳就要踏在畫紙上,安東尼奧早一步護住畫紙,也因如此,他的手被羅維諾給踩個正著。男人吃痛地抽出印上一個鞋印的手後,抬頭對羅維諾傻笑道『這麼漂亮的畫好險沒給踩髒了。』

  哪裡漂亮啊,笨蛋。
  你該去看看菲利奇亞諾的畫……那才是真正漂亮。

  羅維諾抿唇不語,許久後才回話『白痴,你明明對那些畫啊不感興趣,還敢評論美不美。』安東尼奧哈哈大笑承認『我對那些音樂啊、畫啊之類的東西一竅不通,但是……』
男人拾起地上的一張張畫,慎重地交付給他。

  『我喜歡羅維諾的畫,我覺得非常漂亮唷。』

  安東尼奧完全沒察覺他想跳進洞躲起來的心情,還不停發問『為什麼都是畫教堂?羅維諾翹班都是跑出去畫畫嗎?』,他臉頰好熱好熱,抓著畫的手都出了汗,腦中亂糟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使出許久不用的頭槌,疏於防備的安東尼奧立刻倒臥在地,他逃出房間。

  羅維諾用幾百幾千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這句話只是混帳的一句無心之語。
偏偏這無心之語,卻印在心上一角擦拭不去。

【APH/親子分】相依 02 後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2. 後篇

  教堂工地中穿梭不同的專業工匠,有石匠、木匠、灰泥匠、鐵匠、製玻璃匠和雕刻匠等,每個人各有專精的領域。原來面試時那位留有鬍渣的大叔是,這群工匠中的首席石匠,除了擔任石匠外,也身兼最重要的設計和監督指揮工作。

  天還濛濛亮,石匠大叔便毫不留情的踹醒羅維諾。原本躺不慣的草地,在這幾天的過度勞動下也變得可以一覺到天明。石匠大叔完全沒當他是外行人,每天照其他學徒的工作份量分配給他,絲毫沒有刪減。
  「小子,該起來禱告了──」
  「混帳,我叫羅維諾,羅維諾!」
  石匠大叔絲毫沒有改口的打算,再度重敲羅維諾頭一記。
  而等他匆匆整理好衣裝出現,眾人已虔誠跪在地上禱告,晨光灑落每個人肩頭,喃喃的禱告聲像山中湖水寧靜散開的漣漪。

  羅維諾站在最後,望著這副景象出神。
  每天正式上工前,所有工匠及學徒都會在未完成的教堂中禱告。未裝上彩色玻璃的長型窗射入朝陽,只完成一半臉孔的天使雕刻,甜笑垂首注視凡人。羅維諾的手自動地在口袋搜索物品,發覺空無一物,那一剎他才猛然驚醒。

  「杵在那幹嘛!快去拿刷子。」石匠大叔作勢趕人。
  「喔,好!」他趕緊依照指示行動。

【APH/親子分】相依 02 前篇

02. 前篇

  「羅維諾呢?那吵鬧的小傢伙不是該出來瞪著我了?」
  
  「他回家了。」

  安東尼奧頭也不抬,專心埋首於資料中,但坐在紅色絨布的雕花大椅上的法蘭西斯差點沒打翻手中的紅茶,他戰戰兢兢地追問「那你在這裡幹嘛?」安東尼奧放下書本一臉困惑的回話「看資料啊,待會我還要回現場監工。」

  雖然不是第一天知道這傢伙的鈍感,但這次也太誇張了吧?!
  「我是說你怎麼沒跟去?!」法蘭西斯忍不住放大音量,緊皺眉頭。某些記恨的因素,他記得可是清晰無比,羅維諾小時候也曾回老家一趟,太想要義大利的他幾度伸出魔爪,最後都被這傢伙痛毆一頓。

  安東尼奧愣著笑了笑,不回話。
  法蘭西斯隱隱嘆息,啜飲變得微涼的茶。

【APH/親子分】相依 01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1.

  「……好熱。」
  「呼嚕呼嚕……」
  熱氣撫在鼻頭,一陣搔癢,他將頭轉至另一側,想繼續睡個好覺。

  當羅維諾.瓦爾加斯察覺不對睜開雙眼時,整室的靜謐立刻被連串髒字覆蓋,被一腳踢下床的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早已習慣似地爬起。
  午後太陽燦爛,黃澄澄的光芒自窗台流洩,不去細數窗口起落的朝朝暮暮,歲月只留下些許變化在他們身上,羅維諾爆出青筋,安東尼奧傷腦筋地搔搔頭。
  「混帳,你又走錯房間?!有沒有腦子啊你!」
  「羅維諾……你的房間比較近嘛。」
  「屁啦,只不過就在隔壁。」

  現場的第三個人緩緩開口「西班牙先生,午睡時間結束了。」,老管家擋在兩人中間,阻止這場鬧劇。安東尼奧打哈欠含糊不清地說午睡不夠真沒精神,羅維諾則皺眉回嘴說你這傢伙才是害我沒睡飽的元兇吧。

  老管家不忘對碎念的羅維諾叮嚀「羅維諾你的工作……」
  「好好我知道啦,經過幾十年再不想記也會記起來啦。」羅維諾搔著亂翹的髮尾,找尋睡前脫下的上衣。總管家繼續嫻熟地交代事項,昔日的小侍從已成為老管家,由烏黑轉至雪白的鬢髮,讓羅維諾不禁感慨他們真的與人類不同。

  安東尼奧難得安靜,沒有嘰嘰喳喳像隻吵死人的麻雀,不知何時又撐起下頷假寐,羅維諾無法忽略男人疲憊的神態,似乎消瘦些的面頰,還有雙眼下那深深的黑眼圈。
  「笨蛋,攬這麼多工作操死自己幹嘛。」他低聲吐出這句。
  一隻大手驀然用力揉著他的頭髮,安東尼奧大笑道「我就說嘛,坦率點的羅維諾更可愛唷。」處於不利的位置,羅維諾怎麼也閃不過,極度厭惡現在的身高差,讓這混帳有事沒事就喜歡揉著他頭髮玩。

  聽其他侍從說,木材的供應出了點狀況,原定完成的進度被迫延遲五天,安東尼奧的上司限時要求部屬解決問題,全部的人只好連夜趕工,安東尼奧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
  「船艦沒完工,上司就老看著海的那方生氣。」他苦笑說。

回顧八月


  換了新版面卻沒新發文,這也太糟糕了點XD。


近日流水帳


  感覺大學生過不完的暑假,還是來到了後半段,我要做的事情依舊一堆。接任社長後才真正領受到這是個多麼需要責任感、扛下擔待的職位,什麼都不要但什麼都要管,很切中。
  玩噗浪,玩到中毒啦,我以前可是乖乖上班的好小孩,現在每次上班都會偷開噗浪,明知道店長就在監視器那端看著…….還是忍不住玩(揍

  親子分《相依》這篇文搞得大家人仰馬翻,大學同學一個個被我請來看文。我在噗浪上崩潰、還有躲到角落畫圈圈等等窘事都結束了,寫完了,校完了,可以上傳了(眾人皆放心的吁了口氣XD)

  因為有前篇《幼鳥》當自我標竿,又有出本的壓力在,心想絕對不能寫低於這水準吧,搞得自己越寫越疲憊,對凡事都很神經質。不只一個人對我說『你太在乎別人想法了。』對、沒錯,我很在乎,在乎到把自己逼入絕境。
  這已經成為某種內化在我身體的一部份,我只希望自己能夠一點一滴地好起來。
  真正要感謝週遭的人們,每次到我把自己逼入絕境的時候,都有善心人士來拉我一把。謝謝蘿蔔和柑仔的弟弟XDDD,一名圈外人一名異性,都來幫忙看文,感恩(合掌)

  不畏外在眼光,單純地做自己,是件多麼困難的事。
  但至少吧,它是能做得到的。


  矮豆,就先寫到這吧。
  好久沒打這麼長的網誌了X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