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

【APH/親子分】中點 02 後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2. 後篇

  白痴、白痴、我這個白痴!!
  
  羅維諾緊捂著嘴,面色發青的倚靠在篷車的欄架上,安東尼奧輕拍對方的背部,想舒緩他的不適,但看來效果有限,從胃裡湧上的陣陣噁心感還是讓羅維諾頭暈目眩。
  他的威風只在剛開始,隨著馬車狂奔的強烈震盪,過沒多久,羅維諾就像被人丟進河中的漩渦,眼前所見的景物都在不停地旋轉,害他差點把吃進的東西吐出來,但羅維諾仍倔強的不肯交出韁繩,直到安東尼奧輕喃嘆道「……別逞強讓我擔心嘛。」

  這句話是我該對你說的吧,混蛋!
  像被捉住某個弱點,羅維諾惡狠狠地瞪了安東尼奧一眼後,才默默鬆開韁繩。安東尼奧咧嘴一笑「這才是乖孩子嘛。」這句話差點讓羅維諾抓回韁繩。

  雖然篷車的速度減緩,荒涼的小路依舊癲頗,羅維諾臉色發白的坐在一旁,安東尼奧也顯露出疲態,因此當他們看見遠方鵝黃色的燈光時,就像是迷航的船艦看見島嶼,欣喜不已。
  一座殘破的小酒館,佇立在荒煙漫草中
  懸掛在門上的破爛木板潦草寫著酒館的名字,被風吹得啪答作響。斑駁的外牆爬滿青藤,半掩的厚重木門透出一道黃澄的光線,裡頭傳來悠揚的吉他樂音,高亢嘹喨的歌聲,人們隨節拍踏著舞步,喧嘩熱鬧的像在舉辦慶祝活動。

【APH/親子分】中點 02 前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2. 前篇

  「我覺得沒問題……」
  「啥?!該不會是說變裝成黑衣人混到舞會中沒問題吧?」
  「呃……」居然全部被看透了。
  「呵呵呵,羅維諾你太小看自己啦!」
  羅維諾從洗衣大嬸不懷好意的笑容中警覺到危險,他緩緩倒退一步,打算開口謝謝對方的幫忙後,立刻轉身落跑。還來不及說出口,羅維諾突然就被大嬸用力推進旁邊的更衣間裡,天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言啊!──羅維諾趕緊矇起眼睛,深怕一不小心就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傻小子,什麼都沒有啦。」
  「嘖。」瞬間覺得有點可惜。

  這房間用來擺放公爵夫人穿過的衣服,她奢侈浪費的程度由此可見,每件只要穿過三遍的衣服全都會放入儲藏室裡不見天日,羅維諾對整個房間堆滿衣櫃和衣服的情境不經瞠目結舌,洗衣大嬸搖搖頭說道「這樣的房間還有三間呢。」
  洗衣大嬸命令羅維諾站在原地不准亂跑,她翻箱倒櫃許久,才滿意地捧著幾樣物品回來。接下來的時間對羅維諾而言簡直是生不如死,他真想仰天怒吼,問神自己究竟造了什麼孽,永遠逃不出這該死的女裝詛咒。

【APH/親子分】中點 01 後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01. 後篇

  「哇!西班牙先生有好多書。」
  兩個房間大的書房,一個個大型書櫃沿著牆壁排放,簡直像座小型的圖書館。年輕人四處走動,不時隨意地抽出一本書瀏覽,或是在展示的畫作前駐足欣賞。

  「沒有啦,大部分都是工作上需要。」他擺擺手,想澄清對方的誤解。
  年輕人崇拜的目光讓安東尼奧揚起苦笑,實際上他並不是一個嗜書的人,只是因為許多政策和工程需要相關知識,於是數學、建築和歷史等等各種書籍就在長年累積下,他的書房擁有不少的藏書量。

  「哈哈,這一排童話繪本該不會也是工作需要吧?」年輕人指著某一層書架大笑。
  「呃……也算是啦,羅維諾小時候很討厭西班牙文課,上課老是不專心,最後我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用西班牙話念睡前故事給羅維諾聽!他每次都會乖乖聽完喔。」看到安東尼奧自信滿滿的炫耀過往事蹟,年輕人頓時狂笑到直不起腰。
  「哈哈哈!我終於了解為何爺爺臨終前仍惦記著您和羅維諾,不停反覆要我保證會好好伺候您,以及盯著羅維諾別闖禍。」話說完,他微笑的弧度就洩漏了一絲寂寥。
 
  記憶如影隨形,只要一個字詞就可以喚召過往。
  此刻,他們同時想起一個人。
  那個人最初是個魯莽愛抱怨的小侍從,最後晉升成為有聲望的總管家。他貼心打理各項大小事物,做事伶俐,還會開開小玩笑。安東尼奧帶著懷念的神情對年輕人指指牆上的污痕,那是他爺爺第一次打破茶壺所留下的痕跡。

  「我受到你爺爺很多的照顧……」
  「哪裡,我們一家人才受您多方照顧呢,您的吩咐已是我們家的金科玉律啦,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都興高采烈地遵守,而您今天有什麼吩咐呢,先生?」年輕人揚起調皮的笑容,還假裝脫帽致意。
  「那麼……」安東尼奧環視整個書房,慢慢走過毎個書櫃前,從最底層的古老的辭典,到最近別人新送來的精裝套書,他望著書本的眼神讓人猜不透。
  
  「幫我把這房間裡的書全拿出去燒了吧。」
  「啊?!!」

【APH/ 親子分】中點 01 前篇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宗教、歷史等皆無關係。
■ 小小的自我流設定。


01. 前篇

  「沒有用的,您不必多費心了,胡安醫生。」
  「是我能力不足…..」
  安東尼奧揚起微笑,試圖讓對方安心,但對方仍難掩沮喪,老醫生闔起醫藥箱,緩緩說道「你的左眼已經失明,我還能不難過嗎?」。安東尼奧伸出手,輕輕地觸碰左邊的眼睛,熱辣的痛感如針扎一般,只能望見無際的漆黑。
  「不是您的錯啦,我這個傷本來就沒有藥醫,也許明天它就會自己好起來啦。」安東尼奧沒有一分消沉,甚至開朗以對,但老醫生依舊愁容滿面,他無法釋懷的嘆息「西班牙先生,你明明只是在街上剛好撞見一群農民暴動,出面制止爭吵,卻被他們給……唉唉,最近的治安竟然惡化成這個樣子。」


  「胡安醫生,就說不是您的錯嘛,您再這樣愁眉苦臉下去,反而會讓我覺得過意不去。」安東尼奧了解對方洩氣的理由,任誰看見一隻汩汩冒血的眼睛都會驚慌不已,胡安醫生已算經驗老道,當下就立刻進行緊急處理,但他手指的輕顫仍洩露了心底的慌亂。

  「胡安醫生,請別告訴羅維諾…….」
  「怕他嚇到?還是怕他擔心?」老醫生狐疑地接話,安東尼奧抓了抓頭,不知道從何解釋。

  「呃,是因為我今天沒辦法煮晚餐……」

  老醫生聽完他的回答,額間流下一滴尷尬的冷汗「呃,西班牙先生,我剛剛在長廊遇見羅維諾,因為他問起你的情況,所以我就……」話還未說完,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用力踹開,隨著一陣水花四濺,撲倒在地上的那人,頭頂著水盆,華麗登場。

  「太遲了。」安東尼奧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