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

【YOI/奧尤】守望星星的人 01

# CP:Otabek Altin xYuri Plisetsky
#TAG:原作後續衍生 / 自創角色 /第一人稱 / 私設注意
# 藉由他人的眼睛,描寫奧塔別克與尤里的開始至相守,請原諒復健中的手感與敘述者有些吵鬧(笑,感謝至今相遇的親媽阿嬤與阿姨。



  「妳跟爸是怎麼在一起?」

  幾雙眼睛富饒興味看著我,似乎正期待一個如童話般夢幻,又如肥皂劇般曲折的戀愛故事。

  我揚起笑,放下手中的碗,耐心等大家期待的視線落在身上,清清嗓子後才說:

  「不告訴你們。」

  「欸---說嘛說嘛--」小女兒最會撒嬌,拉著我的手搖晃懇求。
  「媽,你這樣犯規喔。」喜歡看熱鬧的大兒子也決定幫腔。

  「等你們有想要共度一生的對象時,我會全部說給你們聽,關於我跟你爸究竟怎麼在一起,以及如何下定決心結婚的故事。」

  我故意賣個關子,開出艱困的條件才讓起鬨的孩子們悻悻然不再追問,對比其他四個孩子不滿的嘖嘖聲,我記得全程安靜吃飯的二兒子,正趁他人不備,默默進攻吃著那道最受歡迎的料理。


  家中排行第二的兒子,奧塔別克˙阿爾京。

  我常這樣形容自家二兒子:「出門像丟掉,回家像撿到」。

  早已習慣二兒子東奔西走,常常一聲說我要出門了,我隔幾天發訊息問兒子人在哪,就會收到不知來自世界何處的照片──重機車隊穿越月光下的銀色荒漠、徹夜狂歡喧鬧的電音派對、甚至是站在熱帶雨林中與大蟒蛇咫尺對視這般讓人捏把冷汗的驚悚照片。

  家訓秉持不作奸犯科,不傷害自己與他人,為自己所做的決定負責,孩子們想要做什麼都是自由,我全力支持孩子追逐夢想。

  即使在二兒子十三歲那年,比賽成績低迷的撞牆期,每日拖著傷痕累累的雙腳返家,怵目驚心的傷口總癒合後又出現,周遭的人們都齊聲私下勸我,該讓他放棄花滑了吧,興趣就當興趣就好。

  但我從不認為大人有權為孩子決定,微蹲下身與兒子的視線齊平,如往對等討論:「兒子,只有你自己能夠決定--你想要繼續花滑嗎?」
  兒子未迴避我的視線,無比認真答覆:「我有一個想要追上的人。」
  我點點頭,微笑為孩子的傷貼上OK繃說:「那儘管去追吧,不要管其他人說什麼。」

  多年後報紙或媒體爭相採訪「哈薩克的英雄」,電視輪番播放兒子冰上的凜然身影,以及粉絲們回報的熱烈掌聲,但我只想得起自家二兒子皺眉固執地挑出冷凍青豆,無敵悶騷的裝酷模樣,每每想起都讓我忍不住嘴角微彎。

  這是我家的二兒子。

  哈薩克斯坦的英雄,阿爾京家的浪子。



  曾過於壅擠的餐桌如今空蕩,孩子們長大後各自離家,全心全意追尋夢想與目標,繁忙生活間似乎也遺忘未有答案的故事,然而那日午後餐桌上的笑鬧約定,被我靜悄悄收起,細心地放在記憶底層珍藏。
  
  直到多年後的某個夜晚,我接到來自遠方的電話。

  「要好好吃飯,廚房不是裝飾品,你們別老是買外食喔。」我雙手正忙剝著晚餐要煮的豆莢,反覆叮嚀是做媽改不了的習慣。
  「我們在家都盡量自己煮,工作室也已經安頓好,慢慢上軌道,對了,我們下個禮拜的周末會回家一趟。」
  「下禮拜?好啊好啊,我會煮一頓好菜,你們幾點的飛機?」

  我起身翻著月曆做記號,寫上接機時間後,原本該說再見的對話末尾,卻聽著二兒子又談起了聖彼得堡的天氣,小小抱怨俄羅斯濕漉漉多泥的路面,以及窗外那棵樹上似乎有鳥築巢了。
  --難得多話的二兒子,讓我有些困惑。

  「對了,媽,這次回家,告訴我妳是怎麼跟爸在一起吧。 」

  在不著邊際的瑣事當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放妥明顯的線索讓人察覺,裝模作樣的暗示頗有二兒子的風格。

  掛斷電話後一秒,忍不住噗哧大笑出聲。
  我坐上搖椅,隨著輕晃的舒服弧度,抬眼望向窗外點點星子閃耀的夜空。

  歲月層層疊疊的無數光影,剎那間如璀璨煙花,一幕幕於夜色中燦爛綻放,
  我閉起眼欣賞那絢爛無比的美麗,嘴角忍不住輕揚。

【Wild Adapter /久保時】暑假作業

Wild Adapter/疾暴執行部
CP:久保田誠人 x時任稔
TAG:CWT46 / Wild Adapter久保時無料推廣冊


01.暑假

  夏至無雲的藍天,如交響樂團盛大合奏的蟬鳴,若有似無的微風搖曳綠葉,讓炙熱的陽光輕撒下一地明亮色塊。

  他們與瀧澤約在咖啡廳見面,如今是自由記者的瀧澤偶爾會委託兩人任務,約定時間已到才收到瀧澤傳來告知遲到的簡訊,早已吃光巧克力聖代的時任百般無聊趴在玻璃窗上,望著快步通過熱燙柏油路的行人發呆,突然間疑惑發問:「奇怪,為什麼明明中午過後沒多久,就有這麼多學生在街道上。」

  「因為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吶。」一個朗朗嗓音插話,滿頭大汗的瀧澤向兩人笑打招呼。
  「暑假?」時任納悶複誦。
  「時任應該每天都在過暑假吧,羨慕啊。」瀧澤輕笑,招手向服務生點了一杯冰拿鐵。
  「是羨慕時任,還是羨慕暑假?」久保田放下手中的雜誌笑問。
  「當然是兩個都羨慕啦。」

  聆聽瀧澤與久保田的對話,就感受到被排拒在外的氣氛,時任皺眉微怒說:「可惡,怎麼感覺在嘲笑我,反正我就是整天無所事事。」
  瀧澤微笑:「時任才沒有無所事事,我現在就要委託你們吶。」
  然而聽者毫不領情,時任伸手拿起菜單後,故意撇過頭說:「哼哼,加點抹茶紅豆聖代!就算在瀧先生的帳上。」


  瀧澤仔細說明完此次委託,任務內容並不困難,只需要謹慎執行,相約明日的碰面時間與地點後揮別,兩人踏上歸途,久保田想起冰箱裡所剩無幾的食材,剛好可順路去超市補貨,低頭詢問身側的室友。

  「時任,晚餐想要吃什麼?」
  「都可以。」

  得到明顯心不在焉的回答,久保田才注意到時任的視線方向,兩人剛與一群身穿黑色立領制服的學生們擦身而過,高中生應剛結束學校活動,正熱烈討論暑假的預定計畫。時任不自覺放慢腳步直至停下,凝視那群學生們的背影,佇足傾聽那青春喧鬧聲逐漸遠去。

  那是只能活在黑夜中的他們,永遠也無法觸及的明亮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