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親子分】幼鳥 04

  ■ 此為APH的衍生女性向二次創作。
    與實際國家、人物、事件、歷史等皆無關係。

04.

  要求拿來最好的傷藥,差點連御醫都招集了,眾人焦急地四處奔走,安東尼奧不經慶幸今晚上司在別宮渡假,不然被看見他為了一隻鳥兒勞師動眾,想必會發狂大罵外,還會狠狠處罰所有人一番。
  鳥兒受傷的部位都已包紮完成,放在鋪上柔軟的絨布籃子內,牠鳥喙微張,腹部細微的起伏,彷彿每次呼吸都必須用盡全身氣力。
  聽聞身的旁侍從喃喃嘆息『還只是隻幼鳥呢……』羽毛剛長豐,體型稍小,的確是隻才剛離巢的幼鳥,也許是學飛時掉落地面才會被野獸襲擊。

  「西班牙先生很溫柔呢。」
  「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侍從會心一笑,安東尼奧傷腦筋似地搔搔頭。

  風平浪靜的片刻只是海神打個盹,不要自以為是蒙受海神的恩惠,瞬地失神就可能失去生命,每位老水手皆是如此對剛踏上船的菜鳥教導。腦海裡花白了頭髮的老水手和上司凝重的側臉重合,『太過……可是會喪命……』
  一船又一船的黃金財寶飄洋過海,從遠方某個國家來到西班牙,在人們歡天喜地在港口迎接屬於西班牙的勝利與財富,只有他默默走進船艙,拾起某件掠奪品,那在陽光下閃爍的金黃光輝,往往都染上層久黑的血漬。
 
  西班牙興盛的顏色,既往至今的強國家的瞻望。
  光輝奪目,也黑暗污穢。

  「不過您知道的,溫柔不一定是好事。」 
  「哈哈……聽太多人說過,會害我以為這其實是句人生箴言。」他苦笑回應,侍從沒辦法似地聳聳肩,報告完明日行程後,便鞠躬告退。


  夜已深,月彎勾勾地爬過窗。
  今晚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盡力的事物,而尚未到來的明日,還有許多事情等待自己去處理,該上床闔眼休息的時分,安東尼奧卻倚著牆,守在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裡,完全沒有回去的念頭。

  「你唷……還真是個惹禍精,這麼乾脆就睡著了,又是我在替你張羅後續。」
房間的主人哭一整天,最後哭到不知不覺睡著,被他抱回床上時,也未有醒來的跡象,安東尼奧傾身報復性捏捏那哭紅的小鼻子,被羅維諾擰眉的模樣給逗笑。


  房間唯一的椅子,月光蒼蒼。
  他趴在矮小的桌子上,入眠之前,不忘對唯一的聽眾緩緩訴說。

  『撿你回來的孩子叫羅馬諾,我第一次看見他嚎啕大哭。我們這樣的存在……很難
解釋……從我誕生的那天就是作為西班牙而活,你碰過的這雙手,在戰爭殺過人,為了勝利也做過許許多多錯事。』

  籃子裡的小生命或許聽不懂他的話,但牠了解生命只能由自己去奮戰。
  安東尼奧輕輕撫過鳥兒的身軀,在手間顫動的是屬於活著的痛苦與喜悅。


  「請你活久一點……」

  為某人說著任性且不合理的要求……也是種溫柔嗎?

  

  「注定,被割讓!不可抗拒!」
  「牠就要死了──不可能救得活!」
  「戰敗的國家還有權利說不嗎?」
  「牠的傷這麼重……不可能活過今晚。」
  「沒用的。」
  「放棄吧。」

  惡,夢。

  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的夜晚,在無盡的森林拔足狂奔,無數黑影在身後追趕,耳語化為一隻隻暗夜裡的猛獸,張開血盆大口,要被撕裂吞噬的瞬間,倏乎轉身,刺目的光芒乍現,那愛吃番茄的混蛋,正傻笑問說晚餐吃蕃茄好嗎。

  羅維諾睜開眼,斜側的角度,在剛睡起還朦朧的視線裡,微亮光點所點圈模糊的輪廓,他還是可以輕易認出那人。

  「混帳西班牙……」羅維諾低咒句。
  呼嚕呼嚕的打呼聲讓人皺起眉頭,睡到流口水的表情,更讓人想痛扁他一頓。羅維諾無言地站在桌子旁,安東尼奧喃喃不知道在說什麼夢話,喔反正八成又是某種蕃茄食物吧,最後他隨意瀏覽的視線,征征靜止在那。

  男人雙手緊緊圈住籃子,保護什麼的姿態。

  差點逍逝的孱弱軀體,幼小到沒有任何武裝可與這殘惡世界搏鬥,但這虛弱的生命正安睡於此,在男人的保護之下。昨夜的恐懼過去了,新生的一天降臨,鳥兒沐浴在晨光,沉靜地呼吸。

  「今天的晨曦特別漂亮呢。」低聲說完,鼻頭一陣酸澀。

  如果可以,羅維諾現在真想對自己狂罵幾百次混帳,『你真是個混帳耶羅維諾。』居然因為這幅沒什麼大不了的畫面,而有啜泣的衝動。


  「羅維諾你起來啦?」安東尼奧揉著眼睛抬頭。
  「啊啊啊啊!!!───」人過度驚嚇之下會不受控制。
安東尼奧剛睡醒就被一隻鞋子迎頭痛砸,『痛!你在幹嘛啊羅維諾。』『誰叫你嚇我啊混蛋。』還來不及辯駁,就在最後的一記頭槌後硬聲向後倒去。

  他狼狽地捂著鼻子站起,安東尼奧著急呼喚要奪門而出的羅維諾。
  「羅維諾,你、你要去哪啊?!早餐還沒吃耶。」
  「我可以自己去吃啦,我要去打掃了,混帳西班牙你不要管。」
 
  「羅維諾不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了嗎……你不用打掃我也會……」對方立即洩氣的模樣,讓將逃離的雙腳停下。

  混帳混帳,怎麼可能忘記嘛。
  『請記得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有需要條件交換才可以實現的事。』


  羅維諾漲紅了臉,結結巴巴說道「是、是我自己想要打掃的啦!不、不關那件事,你就等著欣賞我完美的打掃成果吧。」


20090717PM1018

  有人發現今天的更新時間比較晚嗎?
  明天的進度……(吐血